“卑职不敢!”张新甲忙道,“卑职哪敢有那个心思......”
李景隆注视他良久,直到看得对方毛骨悚然,才缓缓开口,“本公能做的,就是尽最大的努力,不让皇上进南昌城。”
张新甲大喜,忙叩首道,“生我者父母,再造我者公爷您呀!”
“哎!”李景隆忽然叹口气,带着几分自嘲,“我也没想到,你们地方上居然烂成了这个样子!”
说着,他又冷眼看着张新甲,“皇上到底近不近南昌城,我只能尽力而为!”
“卑职代南昌上下三百二十八名官员,谢公爷您的大恩大德!”张新甲惶恐落泪,“若是....若是皇上去了南昌,只怕我等的头颅,也要挂于城门之上.....”
“自作自受,该!”李景隆厌恶的摆手,“你们要是在别的地方上下其手,敛财谋私,还算你们有本事!我大明朝如今那么多到流油的差事...就拿南昌来说,治水修筑城防,疏通河道,哪一样不是日进斗金?”
“可你们居然在养济院,漏泽园,惠民药局等这些地方捞?你们是嘴里叼个屎橛子,当麻花吃呢?”
“公爷.....”张新甲不住落泪。
“贪都贪不到正地方,活该你们倒霉!”李景隆又骂了一声,“本公帮你,不是因为你值得本公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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