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镜边笑边慢慢站了起来,然后转向了密司徒。

        密司徒看到冷镜的左胸鲜血淋漓,可是冷镜站得却如此笔直,似乎没大碍似的。

        “你什么情况?”密司徒警惕道。

        “很早以前就听闻鳌烈联盟手下有一名千面人,谁也没见过他本来的样子,他只有在敌人快死时才变成原来的样子。而今天,我居然有幸能够见到庐山真面目。”冷镜的脸上洋溢着轻微的笑容。

        “看到就看到了呗,你特妈笑什么笑。”密司徒脾气上来了。

        “活了这么久,第一次见到这么丑的人,你说我能不笑吗?呵呵呵。”冷镜的笑容里充满了轻蔑。

        “你居然敢侮辱我。”密司徒紧紧握着手里的匕首,似乎打算动手。但下一秒钟,他又停了下来。

        一向谨慎的密司徒感觉冷镜有问题,便试探道:“你为什么没事?箭矢明明已经贯穿了你的心脏。”

        “你在有机会的时候,不射我的脑袋,而是射我的心脏。这说明你不打算直接杀死我,而是希望从我口中探得帝都的情报,这将是你这一辈子最后悔的决定。”冷镜的笑容里也透露着一些奸邪。

        “喂,我在问你为什么没事?你干吗答非所问。”

        “这就无可奉告了。”冷镜依然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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