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想,臧志村的支持者,让臧志村的得意门生给拿下了,这简直是包龙图斩亲侄儿,大公无私!”

        “这听起来好像并没有问题!”韩锡仁缓了一口气,继续说道,“不是我黑鹰派,确实是那些人的思想比较偏激,行事手段也比较粗暴,而且他们多多少少有些不干净,重利益多过理想,很多时候都没节操!”

        韩锡仁说不是黑鹰派,却一个劲儿地贬低鹰派,可见他对鹰派有多么不待见。

        “你跟游龙马比试过,应该知道,游龙马这个人,能力真的很出众,处理事件非常快,可是有个问题……”

        “那就是量刑太轻了!”韩锡仁说着,扣了扣玻璃桌面,“游龙马查处的那些人,被直接开除的没有几个,最严重的就是免职了大半年,然后就启用了,大多时候,就是降职、扣奖金、通报批评而已!”

        “宁文山的问题有多严重?如果是我实锤了他,证据充足的情况下,我能让他在牢里蹲好些年!”

        “可是游龙马怎么处理的,只是把他开除了!宁文山离开集团之后,回去继承家业,莫名其妙的,荣成地产的宣传力度、推广渠道就上来了,一下子就成了全国都小有名气的房地产公司,混得那叫一个风生水起,这靠的都是宁文山自己的人脉和渠道,我不信!就说他在江夏市拿下的那块地……”韩锡仁瞥了一眼江辰,咧嘴冷笑道,“你觉得这里面没有问题吗?”

        江辰神色一凛,这其中,确实是有问题,而且是有大问题!

        新世纪华庭小区的那块地,是江夏第八戏剧院的,这块地是历史遗留问题,明明是在江夏市的地盘上,可是土地使用权是另外一个城市的,房屋的使用权又是另一个城市的,所以几十年下来,戏剧院就一直荒废着,因为根本就无法达成共识,就连江夏市市府、江夏市房地产龙头钟雄天想要开发都拿不下。

        可是,宁文山却轻轻松松拿下了,要知道宁文山的荣成地产的总部可是在并州省西河市啊!

        宁文山在此之前,就没来过荆州省几次,跟江夏第八戏剧院背后的人,都没有多大交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