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这个老头儿,难道不应该说,人来就好,带什么礼物啊!”江辰有些哭笑不得,“真是不按常理出牌,哪有人直接管着客人要生日礼物的,又不是小孩子了!”

        吐槽归吐槽,白昌沫大师越是这样,越是把江辰当成自己人,江辰笑了笑,也给白昌沫发了一段语言:“您的礼物我当然准备好了,带了点江夏市四宝斋的笔墨纸砚还有些特色的小乐器,还有一个乐团的演出,是意呆利小提琴家安德雷阿的那个乐团,这次演出是我打赌赢来的,也没有花钱!”

        就算白昌沫大师不问,江辰也要提前打过招呼,毕竟罗森塔尔交响乐团的一团可是大型乐团,总人数达到了七十多人,当初在苏七运的别墅,这只乐团也没有全部上场,按照曲目安排,这次白昌沫大师的寿宴,出场人数应该是四十多人。

        这么多人的一场演出,时间、地点方面都需要提前安排,所以江辰根本无法准备什么surprised,至少要提前跟白昌沫大师的助理打一声招呼,这样才安排的过来。

        白昌沫大师很快就发来了一个惊讶的表情,还有一段语言:“哈哈,你这小子,倒是挺有心的,别人都喜欢送什么金佛玉观音,那些阿堵物,我可是半点儿都不喜欢,你后天早点过来,咱们爷俩好好聊聊,江陵市一别,咱们可好长时间没有见面了!”

        说起来,江辰和白昌沫大师确实是有六七个月没有见面了,江辰一想起当初在江陵市的种种,心中也是感慨万千,笑着发了个“ok”的表情包过去。

        江辰和白昌沫大师闲聊的时候,又是一通电话打了进来,江辰看到来电显示,不由得莞尔一笑。

        “既然是白昌沫大师的生日,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

        江辰嘟囔着,接通了电话,“喂,纪市座!”

        江夏市的市座纪银鹏还有江丰市的市座谭红棉都是白昌沫大师在大学当教授时期的学生,俩人还是师兄妹的关系,在大学期间,似乎还发生了一些不得不说的关系。

        只可惜,造化弄人,最后两人并没有走到一块儿,不过纪银鹏离婚了,又没有孩子,谭红棉更是到现在都是孤身一人,虽然俩人平日里总是各种针锋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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