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他敬他重他,今生已认定了他,自不会负他。只是还想再确认一遍,景大人做到这个地步,殿下当真无动于衷?”
虞清知她再三确认只是为求一个心安,便把话说到了最绝:“是,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觉得好笑。”
林语眼底闪过惊诧和一丝几不可查的笑意。
东边的屏风后发出一阵重响,紧接着剧烈的咳嗽声传来,似要把肺咳穿。
这熟悉的声音,虞清眉头直跳。
紧接着屏风开,景祀带着病容端坐在桌案后,手抵口握拳,咳个不停。待平缓下来,才转过脸来,将视线落在虞清身上。
心碎,受伤,不可置信,又带着一些早就预料到的了然落寞,虞清当然没错过他眼下还泛着的屈辱和愤怒。
景祀:“……”
虞清:“……”
相看无言,胜似千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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