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阑眼神轻不可查的一顿,收剑的手干脆利落,玉瑶行礼之后将门关上,嘱咐不准有人打扰,便在门外不远处守着了。
景祀一把紧抱住虞清,尽管她在自己怀里,却还是觉得抓不住她。手臂收紧,像想将她揉进骨血里,贪婪的闻着她身上的味道,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有瞬间的安定。
“你的身子好烫。”虞清抬手去摸他的额头。
他主动将额头贴靠在她的额头上,闭着眼睛深呼吸:“以前你总这样给我探体温。”
景祀很少生病,仅有的几次虞清都巴巴的凑在他的身边,第一次时她就用自己的额头贴靠在他的额头上,湿漉漉亮晶晶的眸子眨巴着看着他,他那时病的太重,躺在床上正熟睡着。
——虞清只敢在他睡着的时候这样靠近他。
听见他的话,虞清一愣,“你都知道?”
“嗯,每一次都知道。”
他额头滚烫的贴在她的额头上,从她那里得到一丝丝清凉。
“有一次,我甚至假装睡着,想要你再贴靠我一会儿。闻着你身上的味道,病痛就能消减似的。我不敢睁开眼睛面对现实,我怕你只是喜欢我不喜欢你的样子,一旦我表现出动心,你就会像对待所有跟在你身后的追求者一样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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