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岭之花,也难掩心头悸动。
想给她更好的生活,想让她继续做锦衣玉食,无忧无虑的小公主。
他已经在为了这个目标努力了。
哪怕世人都只当他是为了权势要她娶她,他也愿意放下那点自尊,任他们去说去议论,他在用自己的方式向她靠近,可临近终点,她不要他了。
一夜之间天翻地覆。
对他而言,何其残忍。
虞清只觉得心里一空,摇头:“景祀,万事万物都有时间,时候过了,就真的没有用了。”
“我不明白。”景祀拉着她衣角的手指收紧,眼尾通红,“你既答应过我,便断没有食言的道理!”
虞清叹气。
景祀向前一步,近乎恳求又执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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