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断袖之癖,所谓白月光和朱砂痣,是谣传。嫁过来不但不能替景祀守身,还要为我生儿育女,殿下可还愿嫁?”
“我从没想过要给景祀守身!”
“是么?证明给我看。”
她急的咬唇,力道很重。
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把唇瓣咬破流血了都不松口。
沈寄担心,手指抚上她的唇。
虞清便一口含住了他的手指,手指在口腔内包裹住,舌尖翘起,在他的指尖上面舔了一下。
“殿下。”
他想要抽回手,可她竟主动松开他的手指,手指上黏连着银丝,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晶莹剔透。
他的心底腾出一股说不清的失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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