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景大人知道,那景大人这四年,在犹豫什么呢?”沈寄笑看着他:“景大人眼中,家世当真如此不重要?”
“……”景祀的睫羽遮住了眼底的晦暗:“从前杂念太多,忽略了本心所念,如今……”
“如今看破了?”沈寄抬眉:“景大人,晚了些吧?”
晚了。
昨夜……
她也这样说过。
景祀问她:“是么?当真晚了,再无转回的余地了?”
“我说过的,景祀。”
“可殿下还说过,只要我,不会再走。昨日所言,不过彻夜,殿下便忘了?”
沈寄语气微凉:“昨日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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