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闻。”她的声音很小,几乎听不清。
她不明白看起来毫无性经验的景祀手上功夫怎么会这么厉害,一副身经百战很会玩的样子。
难道他只是表面假正经,实际上私下早就跟人做过千百次了?
既然这样,为什么要拒绝她?
总归是要做的,和她做就不行吗?
胸上传来的痒意让她飞散的思绪被骤然拉回。
他的唇舌卷上她的酥胸,含咬着她胸口上樱红的乳尖,被浸得湿润的手再一次探了进去。
因为足够润滑,这一次进入的很快。
双重刺激下,虞清的身子都在发颤。
他挺进了第四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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