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祀诚实道:“太紧了,我被夹得也有点疼。”
“那我们不做了,不做了。”虞清蹭着身子想往后退。
他一把紧住她的腰,让她无处可躲,“别怕,慢慢来,放松些就会好了。你和沈寄……你和沈寄不是做过么,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我何时和沈寄做过?”虞清满脑子只想躲,推他:“太疼了……”
景祀微叹着气,被她这样紧紧的夹着,不上不下的也很难受。
他俯身吻住她的耳垂,温声软语的哄她放松。
然后一点一点的,慢慢的挺进。
粗壮的阴茎缓缓将她的蹭蹭软肉顶开,又挤又涨的感觉紧紧的裹在整根阴茎上,让他觉得后脊都在发颤,酥麻的电流感从脊椎渗出蔓延到四肢百骸。
舒服得过分。
他发出低低的喘息声,碎在她的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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