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可能在飞机上做了春梦的关系吧,总感觉穴水流的量多得有点离谱。

        常晓雷忽略内心的不安抠了下面扒开,南宫淼射进去的残留精水漏了个精光。

        怎么还有点白呢,不是得了炎症吧?

        想想得了也不奇怪,毕竟天天在裤子上磨着的。

        勉强给了自己一个说得清下体怪异疼痛的理由,常晓雷又心安理得的洗起身体来。

        这个澡洗了足足一个小时,里里外外又被常晓雷洗得干干净净,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身上被色鬼弄的印子怎么还变得更多更红了。

        对了,他奶子也更痛了。

        都做了鬼还这么没眼光,居然喜欢平胸啊......

        常晓雷胡思乱想一通,反正亏也吃了,钱也收了,人总要向前看,都跑这么远应该没事了吧。

        他洗得漫长,在外头的林颂以煎熬得很,手上敲击的动作时不时停顿一下。

        浴室里的水声传来,林颂以不自然地夹紧双腿,胯下微微隆起顶着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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