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自己刚搬进来时,朱润瑄热情的帮他整理东西,还给他做饭吃,好多他做给林小姐的饭都是跟朱润瑄学的。不大的房子里充满了朱润瑄的身影,在朱润瑄死后,廖金开始想他了。

        没有人对他这么好过,廖金很珍惜这段感情。

        他跟廖金不一样,他对生活充满了热忱,憧憬、向往着未来,然而热烈盛开的玫瑰如他,却早夭在一个灯火阑珊的深夜,当人们发现他死去时,天光已大亮。

        是不是开的明艳,对于脆弱的花而言,也是一种罪过?

        朱润瑄曾跟廖金谈起他的梦想--人都是要有梦想的,他这样跟廖金解释--他最大的梦想就是红边大江南北,然后接更多的戏,赚更多的钱,把他在田里刨食的父母和成绩优异的妹妹接到大城市来。

        廖金回过神时,只觉得脸颊凉凉的,他摸了摸脸,手指湿漉漉的。这是什么?他舔了一口,咸的。

        他这时候终于察觉自己的眼睛坏掉了,如同出故障的水龙头,一直在流着堵不住的水。他走进洗手间,看着镜子里泪流不止的自己,呆呆的想,原来我也会哭吗?真稀奇。

        他走回客厅,躺在沙发上,流着止不住的眼泪,慢慢的睡着了。

        门铃声吵醒了他,他睁开眼,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他难得有些分不清现实,只当是朱润瑄回来了。毕竟这个家只有他们两才会光顾,但这回注定要让他失望了,门外站着的是林毓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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