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廖金的住处,被晚风一吹,廖雪雅才惊觉自己的背后全都是冷汗。

        自从她父亲“瘫痪”后,她很久都没有感受过这种恐惧了。

        她站在楼下,抬头往上看去,天上繁星点点,没有月亮。

        记得她第一次廖金时,那晚的月亮又圆又大,孤独而又可怖的悬停在黑夜之上,把林间的灌木树叶都镀上一层莹莹柔光。

        那年她27岁,交往了11年的恋人突然跟她说分手,随后断了联系。她尝试着联系对方的妹妹,却听说她被送去了国外。

        林家拒绝了她的一切来访,与林瑜君合伙开的娱乐公司把她踢了出去,更糟糕的是,许久没有联系过的父亲、还有那些曾经伤害过她的人,跟扎堆似的出现在她的面前,想要榨干她最后一丝价值。

        那是她最混乱、最糟糕、最黑暗的时刻,她甚至想要一死了之。没人能明白林瑜君对她的重要性,性侵、家暴、校园暴力、造谣……她曾经身处在可怖的炼狱中,是他把自己拉回了人间。

        可他消失了,于是她再一次置身于地狱之中。

        她没有办法找到自己存活的意义,因为那个曾说“请为我活着吧”的少年离开了她的世界。他走的太决绝,好似这11年的感情都是由虚假的养料养育而成的假花,看似美丽却永失活性。

        这种被全世界抛弃的无望、痛苦的情绪一直持续到她无意间翻到了母亲的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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