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妍沁冷眼看她:“我没有病。”她收回了手,没有再动粗。她潜意识里有点儿害怕面前的女儿。
尽管林毓瑶的语气这样柔和,软的像是刚烤出来的面包一样,但她还是感觉到了脊背生寒的恐惧。
她跟她的一双儿女并不怎么亲。虽然林毓瑶总是会过来听她诉苦,会安慰她,看上去像是个贴心的小棉袄,但她清楚,她们之间始终隔着一道深深的鸿沟。
“谁知道呢?之前哥也没有病,你和爸还是把他送进了精神病院。”林毓瑶轻飘飘的说,“我只是叫威廉到家里来看看你,让他缓解缓解你的心理压力而已。你总是在逼自己。”
“下午两点他会过来,放轻松点儿,妈,只是让他陪你说说话。”
“我不会见他的。”奚妍沁说,她的眼珠不安的在眼眶里胡乱转动,“我是你妈,毓瑶,我没有病,我也不想见他,我没有病,你能明白吗?”她伸出手,似乎是想触碰林毓瑶,但手伸到一半,又怯懦的停在半空。
“妈,你要听话。”林毓瑶安抚道,“就像,就像,”
她停顿了一会儿,似乎是在思考:“就像廖金一样。”
她对自己想到的喻体很是满意,不由笑着重复了一遍:“对,就像他一样听话。”
第二次的检查结果并不乐观,医生说廖金有先兆流产的迹象,如果想留这个孩子,只能保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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