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金当然知道自己没有跟除了她之外的人上过床,但不知道为什么,面对着林毓瑶合理的疑问,他竟没法找到什么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是的,每一次林毓瑶都会戴套,按理说他不可能怀孕的。
于是他不再说话了,只望向林毓瑶,静等着她的判词。
最糟糕不过是她不认这个孩子,那么他自己打掉就是了。如果她觉得自己不忠,那他也可以再去找另一个金主。说到底,他今年才十九岁,正是吃青春饭的时候。
但再一次出乎他意料的是,林毓瑶说:“你说的对,可能有一只品控不好,毕竟谁都不能保证这东西百分之百的避孕。”
她的笑容看起来是那么的温柔,甚至带上了点儿体贴:“你别那么紧张,我一直都相信你的。”
廖金看见林毓瑶的第一眼,就觉得她一定是个温柔、体面的人。
温柔这个词带点抽象,但林毓瑶把它具象化了,并展露在廖金的眼前。
那天她穿了一件长及脚踝的吊带白裙,肩带细的像两条线,懒懒的挂在她白皙的肩上。裙子不知道是用什么面料做的,在昏暗变换的光中像是一泓泛着粼粼光泽的湖水,缓缓的流淌出她纤细修长的身躯。似乎是注意到了他略有冒犯的目光,于是她偏过头,嘴角噙着极淡的笑意望过来——
如瀑的黑发漾开,露出她颀长的脖颈,好像一只天鹅,正高傲的仰起头,露出它曼妙的颈部曲线。再往上就是一张清雅的脸,第一眼看不出挑,可多看两眼,眼睛就琢磨出了点韵味。她的身上沉淀着一种柔和的、温吞的气息,这让她整个人看上去显得平易近人。
事实证明,她也的确是这样一种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