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恩盯着墙上一小块暗淡的脏污,在他喘息的间隙接上话,“类似《三体》里的黑域?没有人能进来、也没有人能离开的一个低光速黑洞。”注2

        “对,对,就是这破玩意儿——”罗塞尔咒骂了几句,很快又被消了音。

        两个人唇齿纠缠,血腥味在舌尖散开,轻轻一扯,就拽出血丝来。

        这不是爱,是性。

        这不是人性,是可怜的疯狂。

        徒劳地以此麻痹神经不过是另一种意义上的逃避,但这种情况下即使是逃避也同样毫无意义。连带方才催生出的悲苦都在无序的混乱中支离破碎。

        认知在打碎后重组,又在自我否定中不断崩毁。

        奇异的快感代替了疼痛的作用,致使肢体抽搐无力。最终,疲惫带来了令人渴望长眠的困倦。

        克莱恩闭上了眼。

        “我许愿这里恢复原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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