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种情况就仿佛他在哄骗单纯无知的谢逸景,暗搓搓意淫对方是他老公一样。
明明吃亏的是他,呜…
可是话已说出去,自己挖的坑含泪也要自己填,沈礼知只得红着脸,把头埋在谢逸景肩膀上,闷声闷气又喊了一声,“老公。”
有点害羞,感觉耳朵都在发烫,沈礼知想变成鸵鸟,把头埋在土里不出来。
摩挲着他后背的谢逸景似乎在沉思,指腹间因常年练剑而生出的粗粝薄茧给沈礼知带来丝丝刺痛,他察觉到不对,从谢逸景怀里坐起来,低头一看,便看到自己光滑赤裸、满身痕迹的上半身。
而坐起来的姿势使得薄毯滑落到跨部,在雪白皮肤的映衬下,腰间印记更加明显,经过将近一天的休息,也并未消除多少。
沈礼知:“……”
晏行南和傅舟这两个狗东西劲儿是真的大!
沈礼知偷偷在心里骂着,抬头却看见视线同样落在他上身的谢逸景,对方眉头微蹙、神色晦暗,沈礼知甚至还能从中品出一丝老婆被人抢走的怨气。
谢逸景本就长相俊逸、气质沉稳,而这个世界的他身为大乘修士,使其周身锋芒内敛于身,似是无欲无求,又似看透一切后的淡然,让人只敢远观,不敢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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