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礼知想骂人,可脏话还没出来,眼泪先被吓出来了,被舔到发红的小脸上满是泪痕,他偷偷挪动屁股往后撤,想趁晏行南不注意时掏出神行符先跑了再说。
然而这细微的动作被敏锐的雄狮察觉,自己的雌兽想要逃离这个事实让他怒火中烧,雄狮呲着尖利的牙齿,前掌按在沈礼知肩膀上的地面,挡住路让他无处可逃,随即张开嘴巴,向对方胸前咬去。
沈礼知害怕地闭上眼睛,等着痛意传来,清醒的晏行南不会伤害他,但对于失去理智的晏行南会如何做,沈礼知并不敢保证。
微微颤动的睫毛表现出他的恐惧,额头冒出的冷汗渐渐浸湿碎发,沈礼知吞咽着唾液,暗自祈祷晏行南下嘴轻点。
可随后传来的并非疼痛,而是衣服撕裂的声音——刚刚换上的长袍在雄狮尖锐的牙齿下碎成一片片破布,白嫩细滑的皮肤逐渐暴露在空气中,娇软的肉体以及胸前若隐若现的红樱,都让这只正处于发情状态的灵兽更加兴奋。
摇晃的尾巴时不时扫过沈礼知的大腿,哪怕隔着衣服,他都能感觉到那股酥痒感。
他忍着害怕张开眼睛,却看到雄狮用牙齿将他的衣服全部咬碎,不一会沈礼知便浑身赤裸躺在对方身下。
鬃毛刮过肌肤的体感越发明显,沈礼知痒得全身都在颤抖,很快这股痒感便被胸前传来的刺痛感替代,雄狮粗粝的舌头狠狠舔过左边娇嫩的乳头。
舌头上的倒刺让雪白的乳肉上逐渐泛起红晕,尽管没有划破皮肤,可带来的隐隐刺痛让沈礼知无法忽略。
雄狮嘴巴很大,能将小巧的乳房完全包裹在内,可哪怕被兽性支配着,深植于内心深处的本能也告诉晏行南,即将和他交配的雌兽是纤细脆弱的,需要细心呵护,因此在舔弄吸吮乳肉时,他收敛着锋利的牙齿,小心翼翼品尝着嘴里的美食。
“唔…不要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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