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晏行南刚才否认或者不当回事,那谢逸景是真的会失望。
怒气渐消,谢逸景又起了指导晏行南的想法,他问道,“知道我怎么发现的吗?”
嗯?
沈礼知偷偷竖起耳朵,他同样好奇,那天晚上谢逸景明明表现的很正常。
面对晏行南困惑的目光,谢逸景继续说,“现场都处理不干净,毯子上留下那几大块精斑,是生怕别人发现不了吗?”
“我要是你,怎么会留下这么明显的证据?以后你是要进公司历练的,尾巴都扫不干净怎么斗得过那群老狐狸?”
原来是这样……
沈礼知若有所思,看来这便宜儿子确实不太聪明。
晏行南脸色爆红,神情窘迫,当时他以为被沈礼知发现,心里发慌,确实没有认真处理留下的痕迹,父亲教训的是,以后他一定注意。
看这儿子也不是教不会,谢逸景舒心一些,他转念想起另一个问题,“你这几天晚上为什么回家住?”
谢逸景并不是不想让他回,只不过往常他这儿子平时为了不见到沈礼知,除了周末从不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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