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舔过的喉结上下滚动着,晏行南被小妈勾的性器硬到发疼,他催促还在指奸骚穴的傅舟,“快点,磨磨唧唧的。”
掏再干净也没用,他一会还要射进去,全射到子宫里,让傅舟掏都掏不出来。
可是他扩张了好久的后穴就便宜傅舟这狗东西了,气死了!
不行,晏行南想了想,他还是要操后面,但是这样傅舟就要操前面,他依然不高兴,小妈要是把傅舟赶走就好了。
越想越气,晏行南舍不得欺负小妈,只能狠踹一脚膈应人的傅舟,把他的小腿踹出一道红印儿。
“神经病。”傅舟骂了一句,见精液差不多流干净,脱下裤子将早已硬起的肉棒重重凿进淫荡的骚穴里,随后啪嗒啪嗒猛操起来。
他心里同样很气,要不是这对父子,他哪里用得着当个小三,可惜他事业刚刚起步,钱权势力尚还比不上谢逸景,总有一天,他要光明正大站在老婆身边。
“唔…好快…好爽……”
凶猛的快感似清晨的潮水,一浪接着一浪,越来越强,仿佛要把岸上的人吞没。
沈礼知下面被傅舟狠狠操弄,上面在晏行南怀里起起伏伏,白嫩乳肉时不时划过晏行南深褐色的乳粒,引起一阵酥麻。
而呻吟出的热气喷洒在晏行南耳边,让他的耳垂也变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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