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肉在主人的手中变化出各种形状,乳头还被手指揪起搓揉,仿佛是小妈想把它喂到晏行南嘴里,让这位继子好好品尝一番小妈的奶子。
当然,晏行南知道这都是他的错觉,但并不妨碍他借此遐想。
晏行南呼吸声加重,褪下裤子往旁边一踢,握住硬到发肿的肉棒,快速撸动起来。
沈礼知被他炙热的目光烫得脚趾紧绷,害羞地抓着地面,细带子根本兜不住花穴流出的水,只能让它们滴滴答答落在地上,汇成一汪小泉。
“小妈发骚了。”
晏行南挑明这个事实。
沈礼知恼羞成怒,转身就要走,他不要伺候晏行南了,对方爱找谁找谁去。
眼瞅着小妈发怒,晏行南不敢在嘴嗨,快走两步拉住沈礼知按坐在床上,又把人推倒,俯身压在对方身上。
“知知不骚,是我骚。”
感受背德快乐时叫小妈,哄人时就叫知知,这点套路被晏行南玩的明明白白,根本不需要学习。
“你放开我,我不要陪你了,我回去就给你父亲告状,看他不打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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