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是儿时最喜欢最想嫁的人。
沈礼知哭得更加伤心,醉后意识不清醒的他习惯性想找自己最信任的人寻求安慰,他又把身上的人认成谢逸景,搂住对方的脖子,脸贴着脸轻轻摩擦,呢喃道,“老公…”
傅舟却以为沈礼知是在叫自己,毕竟刚才已经认出他,因此满怀激动应了句,“老婆,我在。”
嗯…喊自己老婆了,是老公谢逸景……
是的话就可以做爱了。
沈礼知撒娇般在傅舟脖子上蹭两下,随后密密麻麻的吻全落在傅舟脸上,额头、眼睑、鼻尖、脸颊,最后对着那道薄唇点一下,再点一下,像只任性、不愿给个痛快的小猫。
可就是这般行径让傅舟感觉肉棒硬的要爆炸。
可爱,想日。
自进入高中,傅舟除了学习便只在乎学编程挣钱,为数不多的性爱经验全部来自深夜里的春梦,梦里和沈礼知颠鸾倒凤,醒来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只剩一片怅然。
现在心心念念那么多年的人对着自己娇嗔卖乖,再忍下去那就是柳下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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