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他爱上了和谢逸景做爱,也不再为自己这双性身份而自卑。
三年很长,但在脑海中回忆起来只需要几秒,在谢逸景看来,放在心尖上的人舔了自己的肉棒后眉头微皱,似乎被龟头上的腥味苦到。
谢逸景刚要开口让他不用为难自己,却看到沈礼知张开嘴巴将硬长的阴茎吞了下去。
沈礼知吞的很深,龟头直接碰到嗓子处的软肉,软肉敏感,被异物顶到后泛起骚痒,使得沈礼知眼角不自觉流出生理性泪水。
谢逸景心疼他,开口让他吐出来,却被沈礼知摇头拒绝,反而开始吞吐起嘴里的肉棒。
温热的口腔水份充足,潮湿顺滑,两侧嫩肉紧紧包裹着肉棒,柔软的舌头摩擦着肉柱,上面爆起的青筋使肉棒更显狰狞,沈礼知却一点也不嫌弃,反而让舌头舔弄到每一处沟壑。
肉棒过于粗长,哪怕顶到喉咙也没办法全部吃下去,沈礼知深喉几十下之后,将沾满口水的肉棒吐出,嘴唇附在下面鸡蛋大小的阴囊上嘬吸两口,又沿着柱身由下往上舔到龟头,反反复复,将肉棒伺候得格外到位。
不仅谢逸景被这般行为激起欲望,沈礼知自己也不由摇起白嫩的屁股来缓解下身传来的酥痒。
因为姿势的缘故,花穴朝着门口,两个人都不能看到那里一张一合的美景,也就无法得知穴道里流出的淫水已经顺着阴唇将前面小巧的阴蒂浸湿彻底,整个阴部都泛着细碎而淫靡的水光。
这一切,只被透过门缝偷偷观察他们做爱的晏行南看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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