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过于纤细,无法满足饥渴的穴肉,尤其是笔帽上的笔夹甚至夹住些许嫩肉,把阴道都弄得有些疼。

        谢逸景摇头拒绝,不但不拿出去,反而捏住钢笔末端在穴里打转,让这根钢笔成为扩张用的玩具,把肉穴扩的越张越大。

        “昨天小穴吃教棍不是吃的挺好的吗?”

        谢逸景承认他是嫉妒了,昨天的视频他看了好多遍,那两个人对沈礼知做的事他也要做一遍,反正他承诺对方只能做一次,不做满意太亏了。

        成熟稳重的谢院长像个争风吃醋的幼稚园小朋友,别的男人有的他也要有。

        来回搅动的钢笔把小穴搞得淫水泛滥、泥泞不堪,咕滋声在空荡荡的办公室异常明显,笔帽时不时擦过藏在肉壁褶皱里的穴心,捣出一股股腥甜的淫液。

        谢逸景一手控制着钢笔,另一只手不断摸过翘立的肉茎和肿大的阴蒂,经历过性爱的身子异常敏感,没一会儿便达到高潮,肉茎和花穴一齐往外吐出液体,喷得到处都是,一旁的文件上也沾上精水,在空气中逐渐干涸,形成块块精斑。

        而花穴里的钢笔也被淫液沾湿,谢逸景将它从小穴里拿出来的时候,这只金属材质的钢笔笔身在空中闪烁着细碎的光,漂亮而淫靡。

        谢逸景捏着钢笔,把上面的液体抹在白软的嫰乳上,尤其是颤颤巍巍的乳头,被谢逸景格外照顾,连奶孔都没有放过。

        “唔…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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