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拾,拾金不昧的拾。”

        “赵拾啊,我看看……从这儿开始到第二板书架上放的都是。”

        主事眯着眼看了看,指了两个方向,这范围内的案本全都是“赵拾”的资料。

        “有点多啊……”

        “赵拾这个名字并非罕见,他若是有官家的工作倒好筛一些,若是他在官家做过工,就在第二板的书架最底下两层看看。”

        说罢主事向周涟示意,说是有事再叫他。

        赵拾曾在大理寺做过武侯,应当有过记录的,于是周涟两三下能找到那人的档案,翻了翻,这个赵拾十年前在漠北做过兵,后来被狄人击伤,被镇北将军引荐来大理寺做武侯。

        “被将军推来的,大概有军功是么……十年前,他十五岁做兵,在大理寺大概是两三年内的事。”周涟推测,接着查看案本。

        这人行迹很简单,没有太多可查看的,但能在本中查到一个眼熟的名字——赵玖,在亲属一栏只有这么一个名。

        周涟还记得前段时间在司农寺查有关金水镇的赈灾册时,就是赵玖这个录事官配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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