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侯们面面相觑,都摇头。周涟也觉得自己问了也是无用,这些武侯轮班轮到谁就是谁站岗,根本不会去理会司农寺里什么结构。
他在院子里拉了个录事,问到:“大理寺办案,你们主簿大人在吗?”
“主簿大人在堂里,我带您过去。”
司农寺的主簿再过两年便是古稀之年,想必到时告老还乡,这些时日都会待在堂里,前几个月司农寺卿被害,他也比以往还更忙一些。
“小辈大理司直周涟。”
老人见了周涟,连连摆手,“不必多礼,大理寺这又是来……办案?”
“是,是要复查一起贪污,需查司农寺赈灾记粮册。”
主簿有些惊讶,但脸上不大显得出来,他点点头。
“赵拾,你带周司直去记物堂,找一下赈灾的粮册。”主簿吩咐周涟身后的录事官,赵拾听了叫周涟跟着他。这录事官就领着周涟过去,期间一个别人也遇不到,多少有些奇怪了。
“你们这儿最近这么冷清。”
“是的,总是会有大理寺的人过来查案,多多少少会带走一些人,人走得多了,当然就冷清。您也是大理寺司直,您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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