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匹高头大马,轿子不清楚。”

        “可否作证?”

        “不,请回吧。”听到这儿,老人脸色忽地白了不少,又想着把门关上了。

        “好!好,不做人证,不做人证。我问点别的?”周涟陪着笑用手顶着房门,本就破破烂烂的木门被两人这样来回拉扯,一旁默默看着的温止尘也不住地劝他们。

        “老人家,您干脆让这位小周大人进来吧,这样拉拉扯扯也不怎么雅观。何况木门本就脆弱,再多拉扯一段时间,迟早会裂开。”

        老人回头瞪了一眼那大夫,“小娃娃嘴那么多,这金水县破事多得很,你以为真就随便念两句,这什么案子就会解开?”

        “您就当他只是渴了,来屋里喝杯水,顺便谈个心罢了。”

        周涟趁机连连点头,“您看我也出了不少汗,我不喝您的水,乘个凉可好?”

        这两个青年来回磨着,老人才终于松了手,“罢了罢了,你若是真想查案,就进来。”

        “多谢老人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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