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燕愣了愣,想起从前在厨房帮倒忙的场景,摸着鼻子悻悻退开了。

        祁商在他微红的耳根处打量了几眼,觉得今天的弟弟让人稀罕得紧——以前自然也是很珍爱的,只是祁燕一向清清泠泠,进退有度,即便爱重亲人,也很少在他们面前露出这样笨拙的一面。

        再看他此刻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在旁罚站,祁商不由得心头发软:“……想帮忙就洗洗菜吧。”

        祁燕仿佛捐了门槛赎罪的祥林嫂,被允许干活倒高兴起来,凑到水池旁,择着菜一根根仔细清洗。

        祁商瞥见他郑重其事的模样,克制地压了压嘴角。

        爸妈因公游学,家中便只剩兄弟二人,祁商平常忙于事业,但每当这个时候都会按时下班回家陪着祁燕。这样的生活场景仿佛已经印刻在他的脑海里,单单想起就能牵引出无尽感怀。

        怀念……

        为何会怀念?

        青菜顺着水流掉进池底,冰凉的温度也从指尖淌进身体里。

        这时水龙头被人关上,双手也被握住,祁商俯身平视他的眼睛,目光有着化不开的担忧。

        “明鹤,今天怎么了?”他想起那个没问清的问题,皱眉道,“刚刚做了什么噩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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