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去收拾了。”从青告退转身,自虐般强忍脚底麻痹的痛苦,一步步踏实地面。
祁燕便收回目光,转向被窝中浅眠的幼鸟。
即便没有亲人在身边,有其他人的照顾……应当也能好好活罢。
他栖息在床边,半颗心悬空半颗心承着期冀,不知自己期待着什么样的答案,只能等待着,不觉便睡了过去,梦中一片混沌。
直到他被一阵焦急的呼唤叫醒。
“主子!”
祁燕半睁开眼,就望见从青忐忑不安的神情,心中陡然一悸。
从青捧着巾帕,里头缩着幼鸟已然僵硬的身体,涩然道:“主子,它——”
燕侍君倚床撑着额头,半阖着眼,似乎还没睡醒。
这片刻的沉默令从青有些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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