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前夜大雨,竹枝倾斜,即便原来有鸟窝在,这会儿也该搬走了。

        “啾?啾啾!……”幼鸟叫声不停,似在呼唤亲人,但风过竹梢,只有沙沙声响予以回应。

        “啾啾啾——”幼鸟的鸣叫声焦急起来,开始扑扇着翅膀在空中盘旋,鸣声拔高,显得稚嫩而尖锐。

        祁燕终于吹了声哨呼唤幼鸟。

        空中的幼鸟犹疑片刻,还是飞下来了,在他面前焦急地扑着翅膀乱飞,啾鸣不止。

        “知道了,我带你去找。”祁燕抬手,幼鸟灵性至极,顺从地歇了下来,弱弱地叫了声,原本清脆的叫声变得有些嘶哑。

        祁燕把它揣回衣襟里,展开图纸看周围的路,以鸟巢为中心向四周放射搜寻。

        一路上,但凡听到其他鸟的鸣叫,幼鸟便会突然窜出头,呆呆地听上片刻,又蔫蔫地缩回脑袋。有时看到其他鸟巢,它便竭力飞上去看个究竟,很快就被其他鸟妈妈或幼鸟赶了下来,委屈地缩在祁燕怀里。在丛林里看见被冻僵的其他幼鸟时,它便弱弱地叫一声,却不见回应。

        整个上午过去,一无所获,直到从青过来寻,说该用膳了。

        回到望月斋,幼鸟的精神变得比昨晚还差些,也不蹦了,缩在饭桌上,米饭都没吃几口,时不时抬头看祁燕,催促似的哀叫几声。

        从青有些不安,看向祁燕:“主子,它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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