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什么急,少不了你的。”他难得嗔怒,却是恨恨的宠遇。

        从青正面对着祁燕,明明知道那话是对幼鸟说的,却因这方位和距离仿佛一并受了,莫名一阵心慌。

        “啾?”幼鸟则回以纯真的目光。

        祁燕扶额,对从青说道:“你也坐下,顺便照顾照顾它吧。”

        从青避着他的目光,想说这于礼不合,但祁燕已经入了座,还不以为意地催促。

        从青迟疑半晌,还是捧着幼鸟在桌旁坐下了,一边仔细给幼鸟喂米饭,一边觑着祁燕用膳的动作。

        光从用膳举止就可一窥燕京祁氏的良好家教,否则怎么有人连执箸进食的动作都如此娴静优雅,驰张有度。

        这从容不迫的气度令从青自惭形愧,终于收了目光,专心喂养待哺的幼鸟。无意中,他又短暂地忘却了许多事,纯然享受与幼鸟的互动,从这小小的喂食中感到一种满足。

        直到筷子与碗磕碰,发出轻而清脆的响声,从青才猛然回神,见祁燕已经用完膳,他下意识想起身,对方却从他手里捧走了幼鸟,摸摸它毛茸茸圆滚滚的肚子,笑道:“到我玩了。”

        从青一愣,祁燕就已经抱走幼鸟,在案桌旁坐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