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燕顿然语塞,原本满腔推拒之辞,欲发不能,到了嘴边只剩下一句干巴巴的“没事”,接着又是一顿,委婉道:“我不太习惯与人这么亲近,贵君莫怪。”
兰贵君摇头:“是本宫冒犯了。”
祁燕抿唇,嗯了声。
失去了平日交谈的游刃有余,看来还没从方才的惊慌中回神。
兰贵君压了压嘴角,揭过这一茬,又道:“方才五王爷说的你不必在意,白敛不来,太医院还有其他医师,至于后山,本宫叫人来打理便是,你且安心养身体。”
他知道五王爷行事风一阵雨一阵,方才的命令不过随口一说,转头也就忘了,只要白敛不来望月斋,她也不会再特意为难。
以兰贵君在宫中的身份地位,暗中照拂一个小侍君,绰绰有余。
祁燕却推拒了:“贵君好意,只是我平日无事,照料后山正好打发时间——若非王爷下令,我还没法做这主。”
兰贵君眉头微蹙,有些犹豫。
祁燕的自持又回到身上,抬眸对他浅笑宽慰:“何况王爷方才所言确实有理,活动行气血,于我身体有益。
兰贵君叹息,还是让了步:“若有任何不便,要叫本宫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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