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病,准备材料】

        这句话有些抽象,祁燕慢了半拍,又回他相似的动作。

        【是在准备给别人看病的材料吗?】

        语境让白敛理解了祁燕想说的话,又注意到他的手势和自己的差别,琢磨了片刻,就已经领悟了其中更细化的表达规则。

        【嗯,这就是你帮我做的手语吗?】

        祁燕笑了笑。

        【你已经学会了】

        白敛看着他的笑,古怪陌生的感受从心底涌现,或许是这从未体验过的默契,给他一种直接在脑中交流的错觉,有点惊异,又有些愉悦。

        他克制了一会儿才缓过心悸,对祁燕露出一抹浅笑。

        旁若无人的无声交流看呆了从青,完全不知自家主子和这太医在鬼比划什么,又有种两人背着自己耍阴谋的不适,正想说些什么打破这古怪的气氛,祁燕却先开了口:“从青,你下去吧。”

        从青瞥了眼白敛,希望他还记得答应过自己的事,但对方眼观鼻鼻观心,连道眼风都没丢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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