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敏感了几天的胸口好受些,兰贵君穿的衣裳轻薄而少,祁燕一下剥开便见了肉,瞬间便怔住了。
玉白胸膛,红珠如樱,半透明的可疑乳白液体顺着紧致的腰腹蜿蜒而下,呼吸间腹部微微高低起伏。
气流在赤裸的胸口上扫过,红樱乳珠受了刺激,又缓缓泌出一滴奶白液体。
兰贵君见祁燕愣住,抿了下嘴角,在对方抬眸时又适时眉头微蹙,偏过头一副难言的模样。
别看,别问——祁燕仿佛从他的神色中读懂了难堪的脆弱。
他定了定心神,努力做出镇定坦然的模样:“……没、没受伤。”其实心中也有些头脑混乱六神无主。
即便再怎么失忆,男子不能泌乳这种常识他也是懂的,眼下的情形便有些挑战三观。
兰贵君说没事原来是这种意思,但他明明是男子,怎么会——
祁燕想起方才自己提及女皇时贵君闪烁的神色,又记起女皇的荒淫出格,心中一紧,便有了猜测。
两人一时都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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