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酒精作用上头了,白衣莫名觉得口干舌燥,他舔了舔嘴唇,伸手抚摸着自己的脖颈,修长的手指缓缓下移,在薄薄的腹肌上徘徊片刻,然后就在流年低沉的声音中隔着裤子抚摸上自己的性器。
一开始两人还能正常对话,但随着白衣手上的动作加快,他有些止不住自己的喘息。
稀碎的气息声通过手机传到流年的耳朵里,他很快就发现了不对,“白衣哥,偷偷摸摸干什么呢?”
流年靠坐在床头,都是男人,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对方在做什么,他只是想要听白衣亲口说出来罢了。
他一想到白衣被情欲熏染到微微发红的眼眶,想到他沉溺于情欲中诱人的神情,下身都硬得发疼。
白衣这会儿已经抑制不住自己的喘息声了,他咬了咬唇,然后说到:“你踏马……呃……什么时候回来?”
流年现在就恨不得闪现到白衣身边把人按在床上狠狠疼爱一番,他强忍住欲望,声音沙哑带着笑意:“怎么,想我了?”
这沙哑的嗓音就像是最好的催情剂,白衣脑中那根紧绷的弦一下子就断了,他在极端的快感中释放出来,头脑都有些发懵,好一会儿才长舒一口气,闷闷应到:“嗯,快回。”
“好,乖乖在家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挂断电话后,流年才着手解决自己的欲望,而另一边的白衣平息下来后愈发觉得欲求不满,他心想,以前他也不是这么重欲的人,今天怎么就没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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