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郁灵要走,卫思白惶恐地站起来,“你还会过来吗?”
郁灵没有回答卫思白,沉默地离开了。
门被合上之后,卫思白又回到最初的状态,好像黑暗中的最后一点光消失了,在这里,在现在他什么都看不见,想做的事情不能做,想找的人不能找,生怕做错什么让她厌恶自己,待在距离她最近的地方,却懦弱的不敢接触。
他做错事情了,大错特错。想要弥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两个月以来,卫思白几乎全部时间都呆在这间小屋里,有时候一个人能安静一整天,有时候也能够抑郁一整天。
今天应该算是他最开心的一天,极度欣喜和极度哀伤的一天。欣喜的是郁灵来找他了,虽然出现不到两小时、说的也是离别的话,他也很心满意足了。
哀伤的是她走了,不知道还会什么时候过来,也不知道是否还会出现。
郁灵回到家中,漫无目的地坐下。她看到了卫思白的那幅画,她以为这幅画儿会久经不衰,起码刚到手的时候是这么认为的,可是现在,她已经锈迹斑驳了。
她一向不喜欢给事物赋予宏大的象征,只知道一看到这幅画她就不高兴。郁灵没有犹豫,把这幅画从墙上取了下来,掰开了相框,把画纸r0u成团扔到了垃圾桶里。
自从父母回来后,不知道在饭桌上他们聊了些什么。但杨语总算消停了些,不再和他讲于迁yAn的事情,她只是遗憾,为两个人遗憾,更为她遗憾,然而几乎在同时,也不忘督促她找新的男朋友。nV孩子的这个年纪,一寸光Y一寸金。
郁灵一如既往的装聋作哑,被唠叨烦了,她就到对面去。躲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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