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她是被吵醒的,她妈偏要拉她起床,要她去接新娘……
她一脸的不情愿,“为什么是我啊……”
她妈粗暴地解释道,“家里就你一个未婚的,你不去谁去。”
天还没亮,她被套上了一件不知从哪里来的裙子,坐上轿车,一路颠簸,差点没把肺脏给呕出来。新娘家也太远了吧。车辆穿过隧道,又转到不知名的狭长小路,又坐了不知多久,手脚发麻,脖子酸痛且失去知觉,她终于到了新娘家。下了车,好久都没缓过来。
此时,郁灵的手机也响了起来,她看了一眼,然后挂掉,紧跟在队伍后面,却有些混乱,她又不好跟着新郎,只能又回到路边等着。
手机又响了起来,郁灵挂掉后设置了静音,另一头的人仿佛和她对上了,她挂了电话,没出多久他又打来了,她又挂掉。这时,来了几个矮她两个头的男孩,圆头圆脸,脸上被太yAn晒的红扑扑的,新奇地围在她身边,还往她手上塞喜糖。正好喉咙不舒服,她接过糖,对他们笑了笑,“谢谢。”
电话又来了,她吃了几颗薄荷糖,静静地看着手机屏幕,最后还是接了电话,“有事吗?”
卫思白在南桥车站旁的饭店里坐着,一遍又一遍地拨通郁灵的电话,对方不停地挂掉,他就不停地打。他坐到靠窗的位置,往外能看见车站的对面,一层层的居民楼,往下是车来车往,人群流动。
她终于接了电话。
他声音抖的不行,问她:“你在哪?”
郁灵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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