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灵也不顾不上其他,揽着卫思白的脖子,头靠在他宽厚的肩膀上。
她却是越想越委屈,两天前她要是回家了,怎还会发生这种事情,也不知道有多少人看见了,她坐的凳子该怎么办。让她请假不上班她也做到了,这两天他却冷着脸,她向他求救的时候他也没有反应,他凭什么叫她笨蛋?
“哭什么?”
“我没哭!”
“笨蛋。”
“你凭什么叫我笨蛋?要不是你,我就不会发生这么丢人的事!”
“所以你在怪我?”
“不怪你怪谁?”郁灵报复地在他领子上抹鼻涕,“我叫你回酒店你不回!”
卫思白败下风来,“如果你说得再清楚点,我会不让你回酒店吗?我们现在不就是回酒店吗?”
“这种事怎么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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