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的衣服很薄,短裤的保护作用聊胜于无,手指轻轻一挠都能感觉到,何况是鞋尖这样的硬物。磨蹭到敏感的会阴处,让熟悉性事的程驭霄感到小腹一酸,立刻凶恶地瞪向程雁行。
“我又怎么了?”罪魁祸首还一副好整以暇的样子,避过那道恨不得砍了他的注视,自顾自地玩着指甲盖。
“你别……”他的话还没说完,程雁行又故意往上抬了抬脚尖,坚硬的触感让程驭霄狠狠一颤,裤子马上就濡湿了一小片。
“嗯……”变了音的呻吟差点惊动外面的人。程驭霄赶紧捂住嘴,滚烫的手温几乎要把他的神智烧干净了。
他软软地伏倒在地上,两条手臂就像被抽走了筋骨,怎么都使不上力气,只能任由身后的人宰割。
不必多说,便知道是《阴阳和合决》又在发挥作用了。近来它吃惯了好东西,就总不听使唤,明明昨天才吃精元吃了个饱足,今天又有些蠢蠢欲动,未免贪心过头了,也不看看现在面对的人是谁——是和他血脉相连的亲弟弟!
可奚煌前辈也说过,一旦欲念被功法调起来,非得到满足才肯平息,这副饥渴过头的身体只怕是离了男人就活不了了。
程驭霄咽了咽口水,艰难地将眼睛从程雁行的裆部移开,拼命压下扒开他的裤子将鸡巴含到嘴里,塞进后面发痒的小穴的荒谬念头,默念清心的口诀支撑烂泥一样的身体。
只是念着念着,他的屁股越来越低,离程雁行的脚尖也越来越近,起先是慢慢悠悠地在鞋面上蹭,后面就放肆了起来,压住他的脚背前后摩擦着性器,每一下都在挤弄娇嫩的阴囊,想办法榨出点淫汁来。
“嗯……呼——”程驭霄只觉得舒服,连自己什么时候做出摇尾乞欢的动作都不知道。
“哥哥,你不会在用我的脚偷偷满足自己吧?外面可是还有人呢。”程雁行忽然开了口,拉回了他的心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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