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程驭霄“哐”地关上了浴室门。
不多时,楚寒英也拿着干净衣服进来了。二人没时间胡闹,草草冲洗干净身体了事,然后不约而同地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像平常那般下了楼。
楼下几位叔伯已经久候多时了,程驭霄规规矩矩地行过礼后便低下了脑袋,默不作声地承受他们的打量。
“程家的小子,英儿忽然反抗家里的安排,恐怕和你脱不开关系吧。”现在发话的是楚家主,楚寒英的爹。他比楚二爷看上去面善些,可说话时的语气难掩久居高位的冷厉,扫视程驭霄的目光仿佛轻而易举地看穿了他,让他越发心虚难当。
程驭霄在心里斟酌一番,硬着头皮说:“晚辈自知没有这样大的本事,能够动摇师兄的决定。”
“没本事?”楚家主扫向程驭霄的脖子,瞧见上头多出来的痕迹,脸色又冷了几分,“我看你有本事得很,能让眼光挑剔的英儿几次三番对你青睐有加!可你凭什么认为楚家会接纳你进门,同意你和英儿在一起?”
“父亲!”在程驭霄试图辩解前,楚寒英挡在了他身前,目光凛然道,“您不必觉得我糊涂,也不要误会师弟的品性。与他相处,我自有我的考量。”
“英儿,你就这么着急护着这小子?”楚二爷质问道。
“寒英并非护着他,而是在向父亲和叔伯求一个机会,向你们证明程驭霄是值得托付之辈。”楚寒英也毫不心慌地说。
总是师姐站出来维护他,宁可为此驳了家中长辈的面子。程驭霄知道自己再继续躲在楚寒英背后,就和懦夫没什么两样了,所以他顶着压力从楚寒英身后走出来,大胆开口道:“师……兄,你不必替我说好话。几位前辈对程驭霄不甚熟悉,对于我不明意图地接近你有警惕心实属正常,我更应当及时向前辈们证明自己的决心才是。”
说罢,他转向楚家几位长辈,毕恭毕敬地说:“我的确对师兄有过钦慕之意,绝没有玩弄他感情的意思,只是觉得自己修为与见识浅薄,又与家里关系复杂,如此既不能成为师兄的助力,反而会因此拖累他。所以想等到有所成就的时候再行动,才不至于辜负师兄的心意。”
“油嘴滑舌,说得好听。”显然楚家主对这个摘走了自家儿子真心的小子不甚满意。
自打英儿格外关照这姓程的小子开始,他就派人把程驭霄的资料查了个遍。且不论他忽然心性大变认真修炼前的放浪生活,和程家闹出来的那档子破事也看得人直皱眉头,实在不知英儿究竟看上了他哪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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