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程驭霄在叶文度的手放在他的腿上的时候产生了强烈的危机感,慌忙喝止住他的动作,然后扬起示弱的谄笑,央求道:“我们去卧室,去卧室好不好?”
叶文度不为所动,加重了捏住他膝盖的力气,只需再施加上一分力道,这块关键的骨头就会化为齑粉,从此程驭霄就成了站不起来的废物,要依靠外人生活下去。
“啊……不要,我会努力伺候你,让你满意的!”程驭霄咬咬牙,为了保住自己的腿,放下所有尊严说道。
“希望如此吧。”叶文度半信半疑地放开他,也不让他自己走,捞起他的身子就抱去了卧室,断绝了程驭霄想中途逃跑的念头。
到了床上,程驭霄就彻底老实了,像只委屈的狗狗似的爬到叶文度跟前,用脸蹭他刚才险些掐死自己的手,眼睛却悲哀地闭了起来,不愿让这人看见他满目的不甘和耻辱。
他的这幅乖顺的姿态极大地取悦了叶文度,坐在那里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准备如何伺候自己。
程驭霄用牙狠狠刮过自己的下唇,逼自己冷静下来,然后跪趴在床上,单手掰开臀肉,连带着后穴分开一个小缝。
浅色的穴口正因为主人的恐惧而紧紧闭拢,拿指尖刺戳两下才像得到了鼓励般放松些许。当指腹按揉表面的褶皱时,穴口敏感地收缩,浅浅地吮吸他的手。
给自己开拓的感觉太怪异了,尤其他还能感受到叶文度的目光正饶有趣味地放在那处,羞耻得几乎要昏死过去。他也不管事后会不会受伤了,草草抽弄两下就拔出手指,抬高屁股说:“请……请叶少爷享用。”
“哼,你倒是乖。”叶文度解开了裤子,释放出粗长的鸡巴,没和他磨叽多久,顶腰便送了进去,感觉到骤然缩紧的柔软滋味,懒洋洋地说:叫出来啊,别憋着,跟操死人似的。”
“啊……”程驭霄不再忍着惨叫,揪紧床单呻吟出了声。好疼……这对他而言,和酷刑有什么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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