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得有心情享受这游戏。多亏了程驭霄的修为进步，连带着他的灵体也受到了影响，如今竟能直接改变部分形象了，说不定以后就可以脱离程驭霄而去，不再依附于他生存。
想必到那时程小子也有自保之力、不用他过分操心了。
程驭霄哪知道奚煌已经想到了以后要离开他的那一步，还傻愣愣地看着这人耍水呢。那对莹白的赤足虽不能拨动透彻的池水，但简直拨到了他的心坎里。
他曾经自认为不是个足控的人，也不理解那些喜欢赏玩美人足的人是什么心理。一双脚罢了，有什么可痴迷的？
但是……或许是虚缈的形态增加了些许朦胧的美感，又或者是奚煌本身长得极好，总之当月色及其映照过的粼粼水光穿过那对赤足时，那副画面实在难以用笔墨来形容。
他是仙。程驭霄在这时又想起奚煌的本来身份，便不由自主地产生了恍惚感。这才该是奚煌身上具有的气度，那是一种可望不可即的缥缈之感。
奚煌没太明白程驭霄为何突然愣在了那里，不过他基本习惯了这小子时不时的犯傻行径，于是招了招手说：“来，过来我这。”
“做什么？”程驭霄嘴上问着，身体还是老实地照做了，攀着池壁游到奚煌跟前，伏在他的两腿间抬头仰望他。这样看奚煌前辈，便更觉得他好看，微垂的眼眸无端地给人以清高的悯意，恍若神仙垂怜之姿。
如若不是他遭遇变故，想来自己是绝无可能和他产生纠葛的。想到这，程驭霄又耐不住心里莫名烧起来的感觉，支起胳膊挨得近了些，几乎要贴上这人的嘴唇了，期盼地问：“前辈，我能……我想亲你，可以吗？”
奚煌没说话。他俯视过来的目光始终是垂悯的，仿佛和他拉开了遥不可及的距离。程驭霄无法接受这种距离继续在他们之间存在，于是负气般仰起了头，在离奚煌的嘴唇仅一丝的地方停了下来。
他知道自己亲不到灵体状态的奚煌，索性闭上眼睛麻痹自己，想象这人的嘴唇有多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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