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道不知道自己将会错失什么好东西吗？不，他心里清清楚楚。但比起贪图连臾的便宜，程驭霄自有一身浩然正气，不愿蒙受抢夺无辜之人机缘的惭愧，于是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舍弃这项机缘。
如此思考方式，没有对应的天赋和背景，放在弱肉强食的修仙界是会叫人蚕食得骨头渣子都不剩的。原本最好的方式是让他吃一次苦头长长记性，但经程驭霄那么一说，奚煌现在有了更妥当的选择，开口说道：
“不，你不必还给他，收下这东西，然后跪地叫他一声师父。”
“什么？”程驭霄有点懵。
“叫他师父。你不是不懂怎么炼器吗，让他教你，反正基本的东西他都会。何况他的炼器天赋是无人能比得了的，以后成长起来就是你的大助力。再说有个名正言顺的师父也挺好，起码日后没人再对你身上的奇异之处起疑心了。”
程驭霄还处在懵懵然的状态，忍不住抬头看连臾，张口道：“连臾前辈……”
连臾用鼻音“嗯”了一声，淡淡说道：“我比你大不了多少岁，还担不起这声前辈。”
那你还让我叫了那么多次……程驭霄暗自腹诽，当即跪在地上三叩首，坚定地说：“晚辈不在意这些身外之物，恳请前辈收我为徒。”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连臾后退一步，没料到他忽然来了这么一出。
“我教不了你什么。”沉默许久后，连臾拒绝了。
他说的倒也没错。论修为，虽然他以二十余岁的年纪修到了筑基期，比顾凛的天赋还要高，但那是因为荒古仙种的血脉，生来没有修炼瓶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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