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英不高兴,程驭霄就更难过了,以为这人嫌脏,不想和他继续交合,就强忍身体的干渴,首先做出了退让,泄气地说:
“这事应当是你情我愿的,师兄既然介意我和别的男人有过亲密,我就再找……啊——”他正打算走人,忽然被放倒在床上,惶恐地盯着上方的青年。
他胸口的两团软肉全落进了楚寒英手里,隔着衣服来回揉捏,粗暴的手法和以往碰过他的男人没什么两样。他实在是想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对他的胸有如此浓厚的兴趣。
“你不应该这么想我的。”楚寒英恼火地说。他感觉自己受到了冒犯,仿佛成了馋人身子又嫌人家不干不净的渣男。
没有依据的怨怼同样激起了他的火气,下手就没个轻重起来,力道大得程驭霄眼泪快掉出来了,自讨苦吃地挨着胸口的钝痛,仅抬臂微弱地挣扎抗拒。
“对不起。但是你能不能别揉了,好疼。”程驭霄小声咕哝。
等楚寒英勉强过足了揉胸的瘾,才恋恋不舍地放开手,边唾弃自己刚才色魔附体般玩程驭霄奶子的行为,边轻咳一声说:“功法不能贸然废除,但你也不能继续再这么下去了,得学正经的功法。而且以后就是发作了也不许找不三不四的人。”
其实他想说的是“以后不许再找自己以外的人”,但这么做实在是没有道理。程驭霄和他又不是什么特殊关系,哪怕是以师兄或同学的任意一个身份都没资格对对方的私生活指指点点。除了一股莫名的怒气憋苦了自己,他什么办法都没有。
“绝不会了,师兄。从今往后我不打算以这邪门功法为主修。”顾凛哥还说要教他和龙血有关的修炼方法呢。
程驭霄算盘打得倒挺好,想着修仙之路能回到正轨去,不再做什么勾引男人的事。
他从床上重新爬起来,这次长了点心,没敢再什么都往外说了。但两人就这么僵持着像什么话,这事儿还要不要继续做了?
他们各想各的,安静了好半天,程驭霄终于忍不住暗示性十足地轻扯楚寒英的衣服,拐弯抹角地说:“我……我要不脱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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