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臾前辈,连臾前辈!”程驭霄慌里慌张地大喊唯一能管管这小畜生的人,盼望那不知去向的男人站出来,叫走不听话的宠物。谁知连唤数声,屋里都没有另一人的声音响起。再加上能保他安全的顾凛和程雁行出门去了,程驭霄感觉心里慌极了。
猫儿嫌他聒噪,张嘴又是一声:“喵呜——”而后粗糙的舌头一遍遍舔过他汗湿的后颈,卷走微咸的汗液。不消片刻,那处就被它舔红了,传来一阵阵的刺麻感。
程驭霄如今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困境,想跑跑不掉,待着不动又胆战心惊的,只能在黑暗的环境里注意身上的猫儿动作。
不知是不是他惹恼了这小祖宗,猫儿原本放松惬意的呼噜声没了,尾巴缓慢拍打地板的闷响也变成了迅速而不耐烦的敲击,间又左右摇摆扫拂,一下接一下的动静像在他的心尖上敲,惹得人心里直发颤。
程驭霄直呼天要亡我。猫儿击尾,那是要发火攻击人的表现,也怪他心里过于着急,没照顾好这小祖宗的脾气,将自己快逼到了绝路。
他明白自己没法在那三人回来之前跑掉了,与其继续强烈挣扎引来猫儿更浓厚的攻击兴致,不如先事事顺着它,暂时获得喘息的余地。
“锦球……”程驭霄又唤了猫儿一声,这次声音里尽是顺从和无奈,甚至主动拿头顶蹭它的下巴,不管小祖宗有没有听懂,放软语气说:“只要你别伤着我,想做什么就做吧,我不会反抗的。”
至于蒙在眼睛上的布条,他并没有摘下来的打算。身为大丈夫,既然答应了人家,就没有失约的道理。否则就算连臾前辈不计较他偷偷摘下布条的场面,他自己的心里也愧疚难安。
猫儿果真满意他顺从的态度,尾巴的敲击节奏很快就变慢了,最后乖巧地贴在身体一侧,搭在了程驭霄的腿上,唯有不听话的尾巴尖还没有安分下来,有一搭没一搭地扫着他的大腿。
“好痒……”程驭霄浑身一抖,推开那使坏的尾巴尖,没多久它又贴了过来,在程驭霄的手心里晃悠。程驭霄用指头去挠,这才赶走了恼人的尾巴。
所幸猫儿的关注点不在尾巴上,它的舌头在脖子周围流连许久,发现那股雌兽发情的味道不见散,就烦躁地扒了扒程驭霄的衣服,发出不高兴的咕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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