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在犯规，那这是什么？”北殷凛的手指随他那截来不及抽出穴口的指尖一同挤了进去，程驭霄被刺激得绷直了背，连要他出去的话都忘到了脑后，只知道张嘴喘息了。
“嗯？你说说看，这是什么？”北殷凛再度重复了一遍，故意用指腹按住了他的指甲，借他的手用力挤压热软的嫩肉。
那紧得要命的肉壁还欢欣雀跃地拼命迎接他们呢，一个劲地吮吸两根侵入身体的指头探到深处去搅一搅，缓解翻腾的空虚之感，但被穴口死死夹着，很难再进入半寸。
程驭霄无论如何都不肯让北殷凛的手指深入，抓住他的手说：“你……你也犯规了！这已经算插入了！”他摆明了想拉北殷凛一起下水，好像这么做就能抵消他刚才的作弊行为似的。
“程驭霄，你好像要搞清楚一件事——从你犯规的那一刻起，我们两个就分出胜负了。”北殷凛才不上他的当、被他拙劣的话语说服。
他只需露出惯常的冷脸，就能叫心虚的程驭霄浑身一哆嗦，没什么气势地恹恹道：“但是……但是我这也不能……”
“不许狡辩。”北殷凛托起他的屁股换了个方向，将他压在池边，就欲继续刚才的开拓动作。
程驭霄没挣扎两下就认命了。他认定这次输是因为功法扯了后腿，所以在心里给北殷凛记了一笔，决定下次趁功法不起作用的时候，堂堂正正地和他比一次。
但是这次嘛……就交给凛哥来好了。想到这，他的心里顿时宽慰了许多，浑身放松地半躺在水池边上，期待北殷凛的下一步动作。
眼看北殷凛就要欺身过来了，程驭霄正满怀期待地准备闭眼，外头急促的敲门声就打断了他们的动作。
“少主！”
“怎么了？”北殷凛又直起了身子，反应极快地扯了岸边备好的浴巾披到程驭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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