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北殷凛,此前一直过着清心寡欲的生活,恐怕活了二十多年,仅有的经验就是自给自足,随意解决了冲动。若是能被自己勾起欲火……程驭霄幻想到北殷凛压着颤音求他继续下去的画面,不禁得意一笑。
论这方面的经验,他可不输于这人,包管之前学到的百般技艺都能派上用场,轻轻松松就让北殷凛沉沦其中。
若是输了,就意味着他要吞下凛哥的器物……程驭霄有偷偷观察过,那惊人的大小别说整个吃进去,恐怕含住小半截就要难受得直落泪了,那体验和之前的几次比起来,应当是不可同日而语。
为了一尝他的滋味,程驭霄决定豁出去了,答应道:“好,谁先开口示弱就算他输了,必须毫无怨言地任另一方摆布。”
“可以。”北殷凛大约还有点想笑,借摸鼻子的动作掩盖了嘴角弯起的弧度,放下手时又变回了那副平静淡然的模样。
程驭霄没发现北殷凛的小动作,不然以他的洞察力,若是发现了,就会瞬间明白自己落进了人家的坑里,到时候就该恼了。
他还沉浸在得意洋洋的美梦中,推着北殷凛的身子到岸边,厉声说:“咱们说好的,不许做到最后。除了插进来,干什么都可以。”
“好。”对他这幅色厉内荏的表现,北殷凛也觉得十分有趣,大大方方地倚在水池边上任由他动作,只是在程驭霄要欺身上来前一揽他的腰肢,将他带到了自己的肚子上。
那两瓣肥软的屁股正好压在了他的胯骨上方,硬得发烫的物什就抵在臀缝外,还没放进去,程驭霄的腿就开始软了。
不,不能先他一步失去理智!程驭霄拍了拍再次热起来的脸,附身咬住北殷凛的嘴唇缓慢吻着,每次都在要达到酣畅淋漓的力道前堪堪收敛住,就这么不上不下地吊着他。
他的手也没闲着,顺着北殷凛的脖子滑到胸前,抓住结实的胸肌来回揉捏,听见这人变得有些粗重的呼吸,手法就越发放肆起来。
他被别的男人触碰时,胸口是有感觉的,所以理所当然地认为北殷凛也会觉得被捏胸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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