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目感慨心酸往事的程驭霄感觉到了一双手摸在腰两侧，顿时提起了全部精神，注意力全在那人手上了。
“放松。”顾凛的眉心又有聚拢的趋势。他有这么吓人吗，以至于程驭霄总像随时要吓厥过去的兔子似的防备他，肌肉也紧绷绷的。这样下去按摩哪会有好的成效？
他要脱掉程驭霄的衣服，方便之后的动作，结果程驭霄惊呼一声，猛地拽住即将脱离身体的可怜上衣，堪堪遮住了满身的暧昧痕迹。
开玩笑，那些吻痕和牙印让人看了去，他的脸还要不要了？
“不能穿着衣服按吗？”程驭霄可怜巴巴地看过来。
顾凛的眼神看得他心惊肉跳的，仿佛看穿了一切，他还得故作镇定地做出请求。得亏对方没多想，点头答应了，好悬没给他吓出一身汗。
“嗯……疼唔……”顾凛开始揉捏手底的肌肉了，那只手正巧按在了后腰最酸软的地方，顿时一股难忍的疼痛感窜上了脑子。程驭霄没憋住呻吟，头埋在被子里快哭出来了。
一方面是羞耻的，另一方面，他是真的疼啊！这种绵长持久的痛意比程雁行那个小畜生直接捅进来的时候还磨人，他活生生疼出了冰凉凉的薄汗，被单都快被他揪烂了。
顾凛微微转头看了眼程驭霄的状况，双手又慢慢移向其他地方，不紧不缓地揉捏着各处肌肉。
最难受的那处纠结的郁气揉散了，有如阿鼻酷刑的煎熬也就没了。程驭霄终于松了口气，闭上眼享受惬意的服务。要论按摩技术，顾凛能甩他以前碰到的技师几条街，这不趁机享受，岂不是亏待了自己？
但按着按着，他又发现不对劲了——自个身下老老实实的玩意怎么隐约有抬头的趋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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