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非是他学习能力的问题,而是在他原本的世界中,符文知识本就属于高端知识,很是稀缺。

        很多书籍,都是一些阅览过符语之书的前辈,根据自己的理解,记录下来的。

        别说符语之书甚少,很多传承是残缺的,编写书籍的符文师,也未必就完全领悟了符语之书上的内容,一些记录下来的资料,经过自己理解,经过后来人理解,修订,更改……

        一本有关符文学的知识,流传到凯文手中,都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修订版了,更别说有些知识来自于先辈手稿,纸张都乌漆嘛黑的,散发着一种怪异的味道。

        鬼知道那些所谓的先辈,将这些手稿拿去做什么用了!

        知识的稀少,也使得他无从考究,一些不懂的地方,就只能连蒙带猜,实在不行就多加实验。

        凯文都不知道,为了测试一些符文结构,他炸掉了多少个实验室,以至于后来,都没有冤大头愿意再给他提供资金实验了,这就让凯文很是郁闷。

        失败明明是成功他奶奶,这些人怎么就不相信呢!

        如此情况,他对图书馆的书籍,对那些妙不可言的图纸,以及依照图纸制造出来的装备实物,就更加期待了。

        凯文搓了搓手,老脸笑得跟菊花一样。

        唐禹拿出一颗圆球,这颗圆球比基础傀儡压缩成的圆球要大些,约莫有拳头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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